沈家上下连滚带爬地穿衣洗漱,把大包小包的祭品全塞进后备箱。
一家老小挤进那辆吉普车,伴随着马达的一声轰鸣,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土路,直奔隔壁市的沈家庄而去。
七十年代的公路破烂不堪,全是碎石子和黄泥巴。
车厢里颠簸得剧烈。
大半天的时间,众人的骨头架子都快被摇散了。
等吉普车终于驶入沈家庄的地界,太阳已经半掩在西边的山头,只留下橘红色的残阳。
沈家庄地处偏僻,穷乡僻壤里几十年也见不着个四个轮子的铁疙瘩。
黑色的吉普车刚在村口的歪脖子老槐树下停稳,立马炸开了锅。
光着脚丫的孩童在车屁股后头疯跑,端着饭碗的农妇、扛着锄头的汉子,全都停下脚步,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哎哟喂,这铁皮王八多气派!县里大领导下乡视察来了?”
“瞎扯啥呢,大领导能往咱这穷山沟沟里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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