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,这青砖地下还埋着老祖宗传下来的金条和大黄鱼呢。”
沈金凤先是一愣,随即双眼绽放出财迷般的绿光。
兄妹俩四目相对,同时咧开嘴,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狡黠的眼神。
送走沈清扬和二蛋那几个热心的年轻人,天色已经擦黑。
沈家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浑身骨节发出一阵脆响,这才领着一家老小在清理干净的老宅里悠哉地转悠起来。
沈卫国粗糙的大手寸寸抚摸着堂屋那根粗壮的红木柱子,眼神迷离。
“没错,就是这个味儿。”
“这柱子底下的凹坑,还是我穿开裆裤那会儿,拿镰刀把儿给磕出来的。”
沈家成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,打量着宽敞幽静的天井。
“爸,既然这房子这么宽敞,干脆咱们以后每年秋收完,都带全家回来住上一阵子,权当散散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