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嘴上说厉害可不行。”他朝她挤了挤眼睛,“有没有点……实际奖励啊?”
苏婉君哪里经得住他这般挑逗,一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羞得低下头,再不敢看他。
接下来几天,沈家俊没再往深山里钻。
他心里记挂着苏婉君的叮嘱,只在山林外围转悠,凭着精准的枪法和猎犬的辅助,隔三差五就能拎回几只肥硕的野鸡野兔,给家里的饭桌添点实实在在的荤腥。
更多的时候,他的身影出现在东西两侧那片新挖的地基上。
黄泥和着稻草,在汉子们的号子声中被夯得结结实实。
沈家兄弟俩,连同闻讯来帮忙的村民,光着膀子,黝黑的脊背在冬日暖阳下蒸腾着热气。
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滑落,砸进泥土里,溅起一小朵尘花。
任桂花扯着嗓门,端着大陶碗,里面是掺了红糖的热水,挨个给大伙儿送过去。
“歇口气,都歇口气!喝口水润润喉咙!”
看着那两栋房子的墙壁一寸寸垒高,任桂花的嘴就没合拢过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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