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,新置的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菜,大多是沈家俊这些日子打的野味,炖得烂糊,香气扑鼻。
众人落座,老张端起酒碗,满脸羡慕。
“卫国哥,你这回可是三喜临门,不,说不定是四喜临门!咱们得好好敬你一碗!”
“啥三喜?”旁边有人好奇。
“你算算,”张解放掰着指头,“这新房乔迁算一喜吧?家俊救了县委书记的儿子,那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,算不算一喜?还有啊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,朝着里屋努了努嘴。
“我可听说了,婉君肚子里,揣着俩呢!”
这事儿在跟沈家关系好的人家之间,早不是秘密。
话音一落,满屋子都是惊叹声。
沈卫国被众人簇拥着,一张老脸喝了酒,本就红润,这下更是红光满面。
他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,嘴上却谦虚。
“啥喜不喜的,都是孩子们自个儿争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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