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平静的生产队,乱套了。
一大早,大队部的铜钟被敲得震天响,那急促的钟声在冰冷的空气中传出老远。
“开会!所有户主,马上到村委会开会!”
大队长赵振国的大嗓门通过铁皮喇叭,在村子上空回荡。
沈卫国黑着一张脸,从门后取下那一领早已泛黄的棕榈蓑衣,抖落上面的灰尘,披在身上。
他是民兵队长,这种时候大队部敲钟,就是天上下刀子他也得去。
“爹,这种鬼天气,赵大队长是不是脑壳让门挤了?”
沈家俊缩在灶火边,手里还捏着那截烤得半焦的红薯,听着外头那动静,直咧嘴。
“这哪里是下雨,分明是老天爷在撒铁豌豆,出去不得把脑壳砸个包?”
沈卫国没搭腔,只是默默地又取下另一件蓑衣,顺手抛了过来。
那粗糙的棕毛带着一股陈年的烟熏味,劈头盖脸地罩住了沈家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