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不远处的草丛里,几声干枯树枝被踩断的脆响清晰可闻。
紧接着,五个黑影从路边的杨树林里钻了出来,手里提着棍棒,呈扇形慢慢逼近。
他们都不说话,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贪婪的目光,死死锁定了那辆满载粮食的板车。
夜色如墨,这条偏僻的土路被两旁的荒草夹得只剩下一条窄缝。
沈家俊停下脚步,把缠在手上的毛巾紧了紧,目光扫过面前这五个挡路的黑影。
“哥们儿,路走窄了。”
为首那人是个光头,借着月色能看见脑门上一道狰狞的疤,手里的木棍在掌心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。
“粮留下,人滚蛋。”
旁边一个男人往前凑了半步,苦着一张脸,那模样比哭还难看。
“大哥,行行好。”
“家里揭不开锅了,娃娃饿得直叫唤,借点粮食救命,日后一定烧香磕头报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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