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桂花趁着难得的几个大晴天,把家里几床过冬的被褥都抱了出来,搭在院子的晾衣绳上。
被褥里的棉絮经过长年累月的挤压,早就板结成块,硬邦邦的,根本不顶暖和。
任桂花心里盘算着,是不是该去弹一床新棉花。
可转念一想,家里虽说有了六千块的巨款,但那是儿子的血汗钱,将来还要盖房生娃,能省则省。
于是,她找来一根长长的竹棍,对着被褥用力拍打起来,试图把板结的棉块重新打得蓬松些。
沈卫国也没闲着,从柴房里抱出一大捆豆秸,用木叉子一遍遍地翻打,将坚硬的秸秆拍打得柔软蓬松。
这些东西塞进褥子里,睡在火炕上,也能抵御严寒,就是硌得慌,远不如棉花舒服。
对于这一切,沈家俊并未过多留意。
他白天照常上山,查看陷阱,熟悉地形。
一回来,就一门心思地扑在那两只狗崽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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