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俊放下步枪,拧开军用水壶灌一大口,冰凉的山泉水顺着喉管滑下,浇灭了心头的焦躁。
他走到老朱身边,把水壶递了过去,脸上没有半分不耐烦,反而挂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。
“朱叔,你这说的哪里话。咱们进山,打着黄羊是次要的,平平安安地来,还得平平安安地回去,这才是头等大事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一旁同样累得不轻的老侯和老张。
“我要是把三位叔弄出个好歹来,回去咋跟婶子们交代?她们不得拿擀面杖把我打出村去。”
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,却让三个老猎人心里头熨帖得很。
这老张缓过一口气,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。
“你这娃儿,会说话。行,就听你的。”
沈家俊点了点头,锐利的目光投向前方林木愈发稀疏的地带。
“咱们再往前走一刻钟,那边有片开阔地,背靠着山壁,视野好,也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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