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不自在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嘴里嘟囔着:“乱抹啥子嘛……”
看着丈夫这副笨拙又别扭的模样,任桂花笑骂了一句憨包,心里却熨帖又温暖。
而沈家俊,早已沉入了梦乡。
上午在山里绷紧了神经,下午又骑着车颠簸几十里路,他实在是累坏了。
次日,天边才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,鸡都还没打鸣,沈家俊就睁开了眼。
他轻手轻脚地起了床,来到院子里。
昨天那只傻狍子留下的血迹已经被冲刷干净。
他拿起角落里的斧头,开始劈柴。
当吴菊香和任桂花还有沈金凤睡眼惺忪地走出屋门时,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院坝扫得干干净净,平日里乱糟糟的柴火被劈成了大小均匀的木柴,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。
而灶房里,灶膛的火光正跳跃着,锅里已经冒着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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