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还是觉得二弟和爹这一出戏唱得太悬。
正说着,正屋的门开了。
任桂花披着件灰布褂子,身后跟着一脸惊魂未定的吴菊香,两婆媳显然是在屋里听了个大概,这会儿见人走了才敢出来。
“哎哟我的老天爷,刚才吓死个人!这帮杀千刀的,真敢来偷咱家的粮!”
任桂花几步走到院心,心疼地瞅了瞅那袋子玉米面,又转头看向自家老头子,眼里满是崇拜。
“还得是当家的厉害!刚才我在门缝里听得真真的,这招借刀杀人使得那叫一个漂亮!”
“既不用咱们供饭,还得给咱们白干活,这一手,高!实在是高!”
“爹这叫姜还是老的辣。”
沈家俊站在一旁,心里也不禁暗暗竖起大拇指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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