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这条溪,是从上游杨家村流下来的。”
“也不知怎的,杨大队长他们村特别惜水,三天两头把口子一堵,咱们这就只能干瞪眼。”
“这水库要是修好了,上头不放水,咱们这儿也就是个晒谷场。”
话音刚落,早已按捺不住的杨友得甚至还没等赵书记发问,就急赤白赖地跳了出来。
“血口喷人!完全是血口喷人!”
杨友得三角眼瞪得溜圆,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唾沫星子横飞。
早在来之前,他就防着沈家俊这一手告黑状。
特意跟村里的治保主任通过气,让他把那帮碎嘴子的都看起来。
“赵书记,您可不能听这娃娃的一面之词!我杨友得也是老党员了,觉悟能有那么低?”
“沈家俊,你说我堵水,证据呢?啊?红口白牙一张嘴,你想诬陷革命干部?”
周围的村民们一听这话,顿时炸了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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