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振国此刻脸黑,坐在那儿没动窝。
杨友得冷哼一声,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到了院门口,他的脚步却突然顿住了,身形微微停滞,耳朵似乎竖了起来。
他在等。
按照农村的人情世故,这时候主人家或者中间人怎么也得开口挽留一下,哪怕是给个台阶下。
只要有人喊一声,他就能顺坡下驴,再把这事儿给磨一磨。
院子里。
赵振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水四溅。
“这个杨友得!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!亏我还把他当兄弟,他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!”
“好端端的非要见老沈,原来是憋着这一肚子坏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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