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看着谢水杉,眼中带着恶意:“进了这麟德殿,劝你们忘了出身,忘了自己,只把自己当成个物件儿才能活得久远,你们的家人才能平安富贵。”
江逸说话的时候,殿内众人除谢水杉之外,俱是噤若寒蝉,有两个先前同十号交好的,身子都不由得抖了起来。
很显然平素这江逸训诲朱鹮的傀儡,用的都是酷烈镇压的手段,这些人见了他,就好似耗子见了猫。
似乎是很满意这些傀儡战战兢兢的模样,江逸一甩拂尘,带着来时为他撑伞开路的内侍,又气势汹汹地走了。
谢水杉始终站在窗边,窗户开着,她的后背被窗外冬日的朔风吹得冷透。
一路上落在身上的雪化了,她的头发和衣物也变得潮湿,一路走过来,一直踩在雪里,鞋袜也已经湿透,沉甸甸湿漉漉地扒着她。
极其难受。
但是谢水杉依旧眉目寡淡,站在窗边不动。
连自己的感知都懒得理会。
几个傀儡在江逸走了之后,神情各异地对视,而后都默默地坐到了一处角落,三两个结伴,围在几个小几前,沉默地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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