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亲出任东州度支营田副使,统管东州兵马后勤,行军打仗,后勤关乎将士们吃饱穿暖生死存亡,是扼住猛兽咽喉的锁链,也正是太后钱蝉如今最想要的位置。”
“你猜,太后会对你母亲做什么?”
谢水杉呼吸平稳,毫无反应。
朱鹮又深吸一口气,吸得太深,咳了好一阵子。
缓过来,气得又使劲捅了谢水杉两下:“你母亲恐怕已经到了蓬莱宫,你不去看看吗?”
谢水杉依旧置若罔闻,仿佛已经死去多时。
朱鹮继续加码:“太后可是个出了名的毒妇,先帝后宫妃嫔众多,太后能在没有亲生儿女存活的情况下笑到最后,腌臜手段多得超乎常人想象。”
“朕如今会变成如此废人模样,她在其中的作用居功至伟。”
朱鹮提高一些声音:“你不担心你母亲吗?”
谢水杉被捅得心烦,恨不得一脚把朱鹮给踹到地上去,可她却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。
实在烦得不行,她闭着眼,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面,闷声道:“我既然已经被谢氏送入皇宫,就是陛下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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