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有火药在此被引爆,木屑纷纷,很多水匪被飞溅的木屑伤得不轻,发出惨叫!
再看那交手地,竟然出现了一个大窟窿。
叶霖竟然轰穿了甲板,与过江蛟一并掉进船底!
船底阴暗,霉腐与血腥混成一股浊气,呛得人胸口发闷。
叶霖与过江蛟双双砸穿甲板,碎裂的货箱与瓷片狼藉满地。
过江蛟挣扎着从木屑中起身,咳出一口血沫,胸膛里气血翻腾,望向叶霖的眼神又惊又怒。
身为纵横嘉陵江十数年的八品巅峰高手,甲板上那三刀,刀刀重如山岳,震得他内腑翻江倒海,至今臂骨仍在发麻。
“小杂种,老子看走眼了!”过江蛟怒喝,顺手抄起半截断桨,脚下发力,踩得污水四溅,裹胁着一身凶悍杀气再度扑来:“但光有蛮力,还不够!”
船舱狭窄,梁柱林立,处处掣肘,过江蛟大开大合的打法完全施展不开。
他一桨挥出,恶风扑面,叶霖却身形一侧,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。
叶霖脚踩‘缥缈步’,身形缥缈,如踩云层而动,飘忽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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