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镖路风霜漫八荒,刀光血影湿衣裳。他乡孤冢无人祭,生死由天客路长。”
以筷敲碗为乐,竟也显出了凄怆与悲壮。
叶霖静静听。
此次却与前次有截然不同的感受,心也跟着沉重,沉默片刻,叶霖举酒敬亡灵。
走镖,一只脚踩了阳间路一只脚跨在了奈何桥。
酒席散尽,床上。
云娘怯怯的缩在叶霖怀中,死死抓了他一角衣衫,双眸含泪:“相公……一个又一个镖队出事的消息传来……我好担心,夫君,你能不能别走镖了?我们回去做猎户做佃农……什么苦我都能吃……”
“以后走镖的机会很少,莫要担心。”叶霖安慰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,在没弄清楚始作俑者前,唐家堡绝不可能再次出镖;更何况武考已近,这才是唐家堡的头等大事。
叶霖靠在床头沉思,李云娘却是依旧不安,最后怯怯的但又极为胆大的道:“夫君……要我……”
叶霖略微低头,便见云娘依旧泛红的眼眶,知道是缺了安全感,当下便不拒绝,狠狠要了几次,直到李云娘再三求饶这才放过,但如此一通胡闹,倒是削去了李云娘心中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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