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婆嗤笑一声,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,指了指自己的瘸腿:“我这条腿,可就是这样丢的,叶小子你记住喽,事不可为那便保命要紧,什么镖在人在那种狗屁说法,不适用于这个世道。”
“我记住了,婆婆。”叶霖作揖。
他自然不会认死理,什么‘镖在人在,镖亡人亡’都是狗屁,区区百两银子而已,卖什么命?
“黑中有白,白中有黑啊。”王冲又狠狠灌了口酒:“小子,这就是这事实,最可恨的是,若我们宰了鹰犬伪装的悍匪,官家什么可能会以此为要挟,逼我们上供,若是我们不听,哼!那就是大罪,最低也是个监禁的下场。”
说完后。
王冲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瘸腿:“我这条腿,我知道是谁动的手,但这么多年都硬生生忍着。”
叶霖静静听着,只觉得心惊肉跳,对于这个世界又有了新的认识。
“小子,以后走镖的时候,多听多看少说。”王婆婆凝重告诫。
“这些话题太沉重。”杨威摆摆手,道:“明日你来找我,先去将名字印在我的镖队,对了,你成了趟子手,就没必要再去演武场,也不会再有人盯着你修炼,不定期考察你的进度,但也千万别偷懒,须知学武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”
一场酒,喝得极为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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