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了三个巡夜人后,叶霖又在院墙上趴了许久,确认院子中没有眼睛和埋伏后,这才如狸猫般悄然落地,径直走向那唯一亮着灯的东厢房。
还未靠近,房中便传来女人压抑着痛楚的呻吟,以及男人粗野的咒骂。
叶霖凑到窗下,用指尖捅破窗纸,向内望去。
房内景象污秽不堪。
浑身刺青的下山虎赤裸着上身,胸腹间还缠着渗血的绷带,但依旧在强迫一个女子欢好。
床板不堪重负地呻吟,伴随着女人破碎的泣音。
“妈的!叶霖那杂种!”
下山虎似乎被什么念头刺激,一把将女人掀翻在床,嘴里大骂道:“再给老子半月!只等老子内伤痊愈,定要亲手拧下那杂碎的脑袋当夜壶!还要将他全家老小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宰了,扔进乱葬岗喂狗!”
女人承受不住,拼命拍打床板求饶。
下山虎却愈发狂躁,动作粗暴,狞笑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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