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青年坐在床边,一边劝着,一边给叶理又满上了一杯。
这人,正是被逐出唐家堡的陆晓。
这两人,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一起去。
“喝!为什么不喝!”叶理一把抢过酒壶,狠狠灌了一大口,酒水顺着嘴角流下,打湿了衣襟:“我这辈子都完了!状元?哈哈,一个瘸子,拿什么去考状元!”
他猛地将酒壶砸在地上,双目赤红地嘶吼:“都怪叶霖!都是那个杂种害的!”
陆晓眼中闪过一抹恨意,拍了拍叶理的肩膀,叹气道:“理哥,你也别太难过了;我听说伯母去找叶霖借钱了,说不定……事情还有转机。”
“转机?”叶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惨笑道:“我娘已经回来了,那杂种推说不在堡中,连面都不露!”
“什么?”陆晓故作震惊:“他……他怎么能这么无情?那可是他亲娘亲弟弟啊!”
他眼珠一转,凑到叶理耳边,压低了声音:“理哥,既然软的不行,那咱们就只能来硬的了。”
叶理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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