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生。血肉蠕动,筋膜重塑,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,比单纯的剧痛更加折磨人心。
但这并非结束,而只是开始。
当叶霖的伤势刚刚愈合了七八分,剧痛稍减,红尘剑便面无表情地拿起了第二瓶颜色各异的毒药……
灌药,腐蚀,剧痛濒死。
喂药,愈合,重获生机。
而后,再重复。
这个过程周而复始,足足持续了一夜。
叶霖的神智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反复横跳,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被灌了多少种毒药,也记不清自己承受了多少次肠穿肚烂的酷刑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红尘剑才停下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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