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唐家堡拿着官府的文书,要召集我等议事?”威远镖局内,李三斧脸色阴晴不定。
威远镖局与唐家堡斗了一辈子,他岂能甘心屈居人下?
可公文上那方鲜红的官印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类似的场景,在六安县内各大武馆、镖局接连上演。
众人心思各异,或有怨怼,或有惊惧,但在官府和黑风寨的双重压力下,却无人敢不应约。
次日,县衙议事大堂。
六安县内有头有脸的武人齐聚一堂,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不少人身上还缠着绷带,那都是前些时日被宁县令征召剿匪时留下的伤,此刻看着高坐的宁县令,眼神都带着几分怨气。
宁县令将一切看在眼里,他起身长揖及地,声音沉痛:“诸位,此前剿匪,乃是本官错估了形势,以致诸位兄弟死伤惨重,本官在这里,给诸位赔罪了!”
他话锋一转,厉声道:“但如今,黑风寨匪寇已兵临城下,他们若只是要我这官位,在下给了便是,可贼人那般大张旗鼓,所图又何止区区官身?怕是城破时,诸位基业都不保,六安县内黎庶怕是鸡犬不宁,本官在此,求各位好汉相助一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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