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兰达转身就要离开,她可不想跟这帮虚情假意的家伙待在一块儿。
她从小就受他们的排挤,成年后他们更是肆无忌惮,天天揪着她那一句话搞事情。
那不过是做了一个梦后脱口而出的胡话,怎么这么小心眼能记一辈子?
“芙兰达!我的好孩子,你有权参与这次会议!”
教皇清朗的声音响起,圣光缭绕间,几乎听不出迟暮的感觉,洪亮而有力。
芙兰达翻了个白眼,扭头就看到他正不加掩饰地笑着:“落座吧!”
没辙,她只好硬着头皮,坐在了教皇的右手侧,身上的光辉与光柱也同一时间消失不见。
“芙兰达,外出传教,可有收获?”
教皇翻看着主教递上来的卷轴,里面记载了主教的所见所闻以及巴多斯的说辞,慢慢了解着芙兰达这一趟的经历。
“嗯哼,算是吧。”芙兰达嘟囔着。
她不用抬头都能猜到,这里坐着的每一个都眼神锋锐,像是要把她剥开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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