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文回到了家里,大嫂正好把大盆的炖狼排从锅里盛了出来,“开饭了!”
随后,大家的碗里半碗的玉米糊糊,然后一人一块的狼排。
这狼排就是中间对半一砍,一根为二。
吃的时候,真是的香到舌头都要吞下去了。
特别是周锦峰吃的,小脸鼓鼓的跟个小松鼠似的。
吃的时候舌头还在嘴唇上扫了下,把油脂都舔进去。
一家人都埋头吃狼排,香得咧,只剩下咀嚼与吞咽的浪潮。
狼排肉的汤也让大嫂去端了上来,大家吃了玉米糊糊后,再喝一碗汤。
那真是,香得不得了。
周围有几家人都疯狂的闻着空气中的香味:“谁家在吃肉?”
“哎呀!这还用问吗?肯定是周家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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