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竟然满是冷汗。
唇瓣也苍白得像层白纸。
沈清梨下意识抬起手,“程先生,您没事吧?”
程宴礼摇了摇头,“没……”
没事两个字还没说出来,他只觉得脚下的地一软,高大的身子踉跄了下,直直地朝着沈清梨倒了下去。
“程先生!”
沈清梨惊呼一声。
下意识抱住了他。
掌心刚好按在他后背上,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。
与此同时。
沈清梨感受到了掌心里传来的湿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