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梨嗓音喑哑干涩地道谢,苍白的指尖接过手帕,在脸上用力按了一下。
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。
像所有的被男人伤过的无能女人一样,眼睛红肿,狼狈不堪。
手帕在脸上捂了很久。
程宴礼都怀疑她会窒息,“沈……清梨,你还好吗?”
沈清梨这才掀开手帕,抬起泛红的小脸,声音破碎,轻轻问,“你可以去陪我喝杯酒吗?”
她没敢看他。
垂着眸。
睫毛湿漉漉的。
像是林间被猛兽欺负的幼小鹿,楚楚可怜,一触就碎。
程宴礼盯着她泛红的眼尾,嗓音低沉,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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