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薄的一层茧子来来回回地刮蹭在沈清梨的手背上,微微发痒。
等到胃痛彻底平息。
沈清梨轻轻地抽回了手,小声呢喃,“谢谢程先生。”
手中的温软骤然消失。
程宴礼捏了个空。
十几分钟竟成了习惯,冷不丁的有些不适应。
他轻笑一声。
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下,“无妨。”
长时间的跋涉。
沈清梨不停地告诉自己清醒一点,可也随着平稳的车技,克制不住地闭上了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