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和一个马上要说再见的人,没必要解释太多。
他觉得自己是在拿捏,那就是拿捏好了。
她正要转身。
就听到碗碟摔在地上破碎的声响。
裴闻渡的声音随之响起,“是我太宠你了,将你惯得无法无天,你好自为之!”
他扯下那碍眼的围裙,气急败坏地走了出去。
沈清梨接下来两天都没有见到裴闻渡。
她乐得自在。
她每次见到裴闻渡,都不会开心,看到她,就像看到了成为笑话的自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