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走马观花地闪过从小到大的一幕幕。
她想不通。
她想不通,裴闻渡是从未爱过她,还是突然不爱她了?
既然那么在意她曾经嫁给过徐先生,又为什么拼了命的要娶她?
难道娶她,只是因为愧疚,是要对她报恩,给她一个裴太太的名分吗?
人真的是善变的动物。
沈清梨熬到了早上七点多,仿佛连头发丝都凝结成冰,冷邦邦地挂在头皮上。
她艰难地从连椅上坐起来,浑身疼得像散了架似的。
这个点,邱芮初应该起床了。
沈清梨正要出去,找警察说自己找人保释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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