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修霁吹了声口哨,眉目风流,吊儿郎当的。
“可以啊,我的哥。”
段修霁故意拖长语调,笑得一脸玩味,“大清早在这亲手洗床单呢?”
程宴礼并未理会。
段修霁啧啧两声,脑袋伸出两丈远,巴巴地凑了凑,“也就仗着人家小野摘了助听器听不见,要不然多带坏小朋友!啧啧啧,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,道德沦丧,斯文扫地,禽兽不如,丧心病狂……”
程宴礼抿了抿锋锐凌厉的唇。
微微侧眸。
素来冷淡的眉峰蹙起,周身透着几分低气压。
声音低沉,不容置喙,“滚出去。”
段修霁笑着耸肩,“你别急眼啊,这都正常的,咱都二十大几的人了,要是真没这方面的需求,那才不正常呢,得看医生,”
程宴礼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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