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干涸已久的地上,落下了第一滴雨。
裴闻渡的呼吸猛地一顿,一时竟忘了反应。
近日来,沈清梨从未给他好脸色,甚至于动手打过他,他仿佛已经很久很久没看到她笑过。
此刻。
裴闻渡的声音也下意识柔和,“怎么了?”
沈清梨勾唇,声音轻轻,“阿渡,你会让他们全部听到,对不对?”
那嘴角的一丝笑容,僵住了。
在摄像头下。
裴闻渡轻提一口气,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笑容浅浅落在脸上,沈清梨声音轻软,“我也是听障人士,但是你让我听到了声音,所以你也能让他们听到声音,对不对?”
裴闻渡笑容温和不失尴尬,“当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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