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老鼠入米缸
程二爷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。
不是身体,是精神。
昨夜回去,他翻来覆去,彻夜未眠。
天蒙蒙亮时起身照镜子,活像被什么吸干了魂。
他灌了几杯酒下肚。
罢了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咬咬牙,他叫上两名心腹伙计,推了辆不起眼的小板车,装上几坛半旧的酒,从揽月楼后门悄声离开。
表面上是给熟客送“私藏佳酿”。
刚拐过街角,就碰见相熟的绸缎庄老板,“哟,二爷,今天怎么亲自送这点‘黄汤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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