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搬去后面地窖。”男人挥挥手,又道,“明天,你最少带三坛来。不然……佛爷那边我没法交代。”
“好,好。”程二爷连声应下。
他推车走向后堂那道通往地窖的陡梯。
正小心往下挪时,板车上那个裹着破麻布、昏迷不醒的叫花子,忽然一个翻身坐了起来。
程二爷手一抖,差点没拉出车,连忙压低声音急道:“……姑奶奶!别动!还没到地方!”
林柚拍了拍身上的灰,浑不在意:“慌什么,我有分寸,你别管我。”
程二爷哑口无言。
他觉得自己不像在送货,倒像在伺候祖宗。
地窖阴暗潮湿,堆满杂物。
程二爷熟门熟路推开一道暗门,露出向下的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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