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德庸似乎想通了,吞吞吐吐地交代。
“刀爷…就是个莽夫,被佛爷和默爷当枪使……默爷深居简出,我只见过一次,阴气森森……朱爷像是‘上面’派来监工的,不常露面,倒像个账房……”
“他们具体谋划什么……层次太高,我真不清楚……只偶然听说…需要大量钱粮和…‘人’……”
“佛爷的宅子在城东榆钱巷,最大的那户…里头我没进去过……对了,佛爷有次酒醉提过,码头什么的……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……!”
程二爷见榨不出更多,怕逼急反坏事,便缓下语气安抚几句,承诺合作依旧富贵。
刘德庸神色稍松,正想试探能否先回去——
林柚忽然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她脚步极轻,直到身形完全显现,刘德庸才惊觉屋里还有别人,竟是个年轻女子。
“可以了。”林柚说。
程二爷一愣:“这还没问完……”
林柚却道:“把刘知县打晕,和师爷分开关进空房里。捆结实点,记住,每日只给清水,饿几顿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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