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牢房里都关着人,多数却正捧着热食吃喝,身上还盖着棉被。
衙役低声解释:“这边关的多是刘德庸任内造成的冤案苦主。大人吩咐,案情未明之前需好生照料,饮食被褥皆由衙门供给,不得苛待。待查清之后,该放的放,该赔的赔。”
林柚颔首。
这做法倒也稳妥——若是一股脑全放出去,万一其中混有真凶,出狱后无处安身再生事端,反而麻烦。
先养在牢里,既保障生计,也算一种管控。
穿过普通牢区,便是更加森严的内监。
清一色的铁栅栏,坚硬石地,关押着与刘德庸相关的核心党羽。
“刘德庸与师爷单独关在最里面。”衙役在岔道口停下,指向幽深的通道,“姑娘请自便,我在外间等候。若有需要,唤我即可。”
林柚独自向里走去。
离处决只剩两日,刘德庸已不成人形,瘫在角落草堆中。
听见脚步声,他迟钝抬起头,认出是林柚,顿时连滚带爬扑到栅栏前: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