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一炷香后,前方豁然开朗,又是一个溶洞。
比先前的主洞小些,却显得空旷。洞里立着许多木架,如今已空无一物,只在横梁与角落残留着片片深色污渍。
程二爷,“……我只被带到过这里,看过些‘样品’,再里头……从未进去过。”
“不急,”林柚在他背上一推,“既然来了,就一并看看。”
程二爷踉跄半步,心头泛苦,却不敢违逆,只得硬着头皮往前。
溶洞深处连着两处分洞,一左一右,如套间的耳室。
左边似是藏书之处,几个书架靠墙而立,上头稀稀落落搁着些蒙尘破卷,稍显价值的显然早已被搬空。
右边则更显空旷,只有地上散着几只破麻袋与几捆烂草绳。
两人继续向前。
穿过一道天然形成的窄石门,眼前再现一座宽敞洞窟。
洞中央赫然横着一座长条石台,形似砧板,表面坑洼,浸满血污——有些地方的血迹厚得几乎结成暗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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