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二爷死了。”她说。
自己与程二从来不算同伴,如今他如预料中被清理。
何况,一个人再怎么会掩饰,本性总有痕迹。
程二表面畏她,装作不得已,实则心里另有一本账。
眼下她势强,他便跟着;若将来默爷找来,他照样可以转头投诚。
这些,哪怕她没有先知、没有技能,也能看透。
花娘夹菜的手停在半空。
屋里静了一霎。
“……死了啊。”她说,“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语气比林柚想的还要平静。
没有哭,也没有质问,只是肩膀微微沉了下去,像卸下一副扛了多年的重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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