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堂外脚步疾响。
那青年去而复返,手捧一个沉甸甸的布包。
身后两名衙役押上一人,正是师爷。
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啊!都是刘县令逼小人做的!小人只是听命行事!”
刘德庸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他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熄灭,嘴唇哆嗦,眼神涣散。
戚书诚不再看他,转身面向衙门外越聚越多的百姓,提高声音。
“原,河绵县令刘德庸,贪墨渎职、勾结匪类、残害百姓、证据确凿!按《永安律》,数罪并罚,当处——斩立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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