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的声音从楼上传来:“知道了,你好好跟青天大老爷解释清楚。程二那种祸害,自己死了还要牵连旁人,真是死了都不让人安生,晦气!”
戚书诚唇角一抽,未再多言,转身向外走去。
一行人匆匆离去。
……
河绵县的县衙位于城西主街尽头,门前铺着青石板,路边立着几棵半枯的老槐树。
朱漆大门已显斑驳,唯有门前两尊石狮依旧昂首蹲踞。
狮身红漆大半剥落,露出底下灰白的石质,恰似这县衙本身的写照——架子虽在,内里却早已朽坏。
平日里,百姓宁愿绕远路,也不愿从衙门前走过。
偶有鸣冤者踌躇不前,也常被相识的人拉住劝道:“去什么去?那刘狗官能给你做主?不扒你一层皮算好的!”
今日却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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