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管家和徐婆子看着不停盘问他们一家三口的老爷和夫人,越来越心寒。
当初他们留在许府,也是因着那时老爷实在困难,还不是员外,身边也没有贴心的人帮衬,看在两家是世交,他们家又遭了难,夫妻俩才留在许府的,这一留就是二十多年。
他们当初只是想在白云镇定居,才投奔许家来的,这些年,他们一家四口对许家也是尽心尽力,只是忠儿跟在公子的身边养废了。
如今忠儿一事无成,跟着公子招猫逗狗,欺男霸女,什么事都做过了,不知道以后离开了许府,这孩子还能不能掰正?
这些事在徐管家的脑海里一闪而过,他还没弄明白老爷夫人这是要做什么,就听许员外说道:
“老徐啊!咱们这么多年了,昨晚这事你办的不地道呀!”
徐管家还以为许员外知道他儿子卖房卖地的事了,极力的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他弯着腰对许员外说道,“老爷,我们没做什么呀,从牢里回来我就一病不起,天天喝药,老爷这话从何说起?”
许夫人脸色难看的说道,“徐管家,你还在跟我们狡辩,你们一家不瞒我们安排小莲和峰儿一起去京城,趁着昨晚夜深人静的时候,把峰儿弄残了,对不对?”
徐管家和徐夫人加上徐小莲三人,听了许夫人的话,猛的抬头看向许员外夫妻二人。
“这这这,夫人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石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,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“对呀,夫人,您可不能冤枉我们一家,我们昨晚已经说通了小莲,”徐婆子也忙补充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