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凰来到晒谷场,看着围在苞米堆前面搓苞米的一众人,说道,“春花姐,李大哥,喜伯,大家回去休息吧,这都忙了一天了。这苞米也不是一天能搓完的,现在也不急着用,慢慢搓就行。”
“大小姐,你先回去睡吧,我们再搓一会,趁现在天还不是特别冷,多干一些,等天冷了就拿不出手了,只能在屋里搓了,那就太麻烦了。”
“我原想着把这苞米棒子装在袋子里,用木棒使劲捶打,米粒就掉下来了,捶打过的棒子上已经没多少粒了,比这样干搓要快很多。”
“我把这方法和大郎一说,大郎说不妥,这样苞米粒都被棒子砸坏了,怕影响出芽率。”
秦凰也没想到这俩人还能想到这种法子,她以前见过院长奶奶就是这么搓苞米粒的。
先把苞米棒子装到麻袋里,使劲捶打,翻来覆去的捶打,最后棒子上的粒基本都被打下来了。
再把袋子里的苞米粒和棒往外面一倒,捡着剩下带粒的棒子一搓,没一会儿,一袋子苞米棒很快就只剩光秃秃的苞米瓤子了。
“李大哥担心的也对,咱们这是做种子的苞米,脱粒的时候是得小心些,不过,以后咱们不做种子用的时候就可以这样往下脱粒了。”
秦凰说着,也坐下和大家一起搓苞米。
今日已是九月末的最后一天,夜晚已经到了零下二三度了,坐下没一会儿,秦凰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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