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铁栓,你们这是干啥,小八都被你们吓到了,连哭都不会了。”李氏摸着小八的头埋怨两人。
秦凰咳了两声,忙接过话来,“铁栓,你不用这么紧张,这是在家里,没你想的那么严重。”
一家被这两人的话说的云里雾里的。
该来的躲不过去,秦凰硬着头皮对一家人道,“爹娘,你们先听我说,铁栓刚刚说的是真的,那老祖宗其实真的是一个老头,误食了一颗叫易容丹的药丸子。”
“什么是误食?”刘老太太瞪着眼睛问。
刘铁栓咳了咳,“娘,误食就是吃错药了。”
“吃错药了!”刘老太太一愣,“唉!真是可怜,好好一老头脑子不清醒了连药都能吃错,他家里人也不好好看着点,难怪这老头被捡来的时候都快不行了,他家里的孩子是怎么照顾老人的,真是不孝!”刘老太太为太上皇打抱不平。
刘铁栓刚落下去的心又跳到了嗓子眼,他从椅子上弹跳起来,冲到刘老太太跟前,又把刘老太太的嘴捂上了,“娘,我的亲娘,你闭嘴吧,他儿子孝不孝顺,跟你有什么关系,不能说不能说,这一家子都不能说。”他都快急死了,他娘就不能闭上嘴巴好好听人说话吗?
刘老爹使劲在桌上磕了磕烟袋锅,“老婆子,你别再说话了,铁栓你也坐回去。”他已经意识到了那个老祖宗的身份肯定不简单,不然也不会把儿子吓成这样。
“二弟,我不是和你说了吗?在自己家里不必大惊小怪的,你把娘他们都吓到了。”三个宝坐在小板凳上,缩着脖子,一句话都不敢说,一会看看刘老太太,一会看看刘铁栓,然后在看看她。
秦凰对这个小叔子也是无语了,整个刘家村乃至玉通镇,能有几个人知道太上皇身份的,没必要吓成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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