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唏哩呼噜的吃完早饭,戴上手套,挎着筐子,赶着马车去地里收苞米。
天彻底放亮的时候,刘家村的田地里已经满是秋收的村民了。
大柳树那里又剩下看孩子的几个老太太在唠家常。
看着村民们忙的热火朝天,秦烟白灵白锦也加入了秋收的队伍。
只干了一天,三人白嫩的手就磨出了水泡,手脖子也肿的又粗又亮。
“哎呦,可怜见的,这手脖子怎么肿成这样?两手还都磨出了水泡,我就说不让你们干,你们偏不听,这下遭罪了吧?”刘老太太拉着白灵的手左瞧右看。
刘铁生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来到两人近前,“娘,这个是消肿的药膏,你给白姑娘擦一些。”他说着,修长的手指捏着瓷瓶已经递到了刘老太太和白灵的面前。
“不用不用,明天就好了,我没有那么娇贵。”白灵小脸通红很是过意不去,“我太没用了,没帮到刘大娘,还给您添乱了。”
“傻丫头,说什么话呢?添什么乱,你帮着掰苞米,还帮着看小八,怎么就添乱了?”刘老太太嗔怪道。
白锦在一旁直翻白眼,这是赤裸裸的区别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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