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锁定了时间褶皱的坐标——2026年,天海市第三人民医院。
不是过去,是现在。
进入的瞬间,空气里有消毒水味、药味,还有隐约的焦虑。走廊里挤满了人,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队,有人抱着病历本蹲在墙角,有人对着手机查药品价格,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医疗现场?”江微宁问,力场薄膜自动张开,像在防备什么。
“是。”我看着一个中年女人,手里攥着一张化验单,眼睛红着,“她丈夫得了肺癌,靶向药一盒三万二,医保不报,药企说没货,可黄牛手里有,五万。”
糖盒的扫描显示,医院的配药系统被植入了一段暗码——不是病毒,是规则篡改器,能在后台把高价药的采购单替换成低价仿制药的编号,再让药企的返点流进一个海外账户。
“这是医疗腐败的暗账。”糖盒说,“保守派余孽和本地利益链勾连,用这套系统吃人。”
我接入配药系统的核心,同源芯片的共振和十代芯片的全频段防护场同时展开,像一张看不见的网,把暗账的流动路径标出来。
“看这儿。”我指着一条金色的数据流,“这是药企的返点,本该进医保基金,却被改道到境外。”
江沉舟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得看不清,十代芯片的规则防御模块启动,把暗账路径强行切断,改回合法流向。
“搞定。”他说,声音里没得意,只有冷。
但就在这时,医院的灯光突然全灭,备用电源被远程切断。走廊里一片混乱,有人喊“停电了”,有人推着病床往急诊室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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