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我看着她,“从今天起,这套系统会护着它报。”
就在这时,糖盒的扫描发现,暗账的源头不是医院,是更高层——一个和保守派余孽勾连的医保监管委员会副主任。
“他改了规则,让好药进不了目录,让假药能过审。”糖盒说,“这是规则攻击,比信号劫持更阴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十代芯片的规则升级模块启动,把他的篡改记录完整提取,用全频段共振直传中央纪委的审计系统。
“这是证据。”我说,“不是我们出手,是国法出手。”
退出时间褶皱时,糖盒的投影在发颤。
“你看见了吗?”他问。
“看见了。”江沉舟说,“名字会被忘记,但光成国脉,就不会断。”
“不止国脉。”江微宁接上,“是民心。”
那天夜里,我们在舰桥上坐着,没人说话。
江微宁把耳机线绕成一个圈,放在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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