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核心区,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——不是镜海,也不是数据流,而是一片漂浮着绯红碎片的虚空。每块碎片都在缓慢旋转,上面刻着模糊的脉波纹路:有人在跨星系航行的半途,录下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;有人在殖民计划被叫停前,保留下第一次踏上新地的悸动;有个青年在废弃的观测站里,用生物传感器捕捉到风声里传来的、像心跳一样的震动。
我伸手碰了一块碎片,指尖传来沉稳的搏动。双域芯片嗡地震动,脑海里涌入影像:
三万年前,守护者建立心源之核,用来存放文明在航程未竟时的心跳——那些差点被感知、却被强行压下的生命节奏。三千年前,“秩序之战”结束后,守序派接管这里,认为这些未竟心跳太危险——会让人类察觉自己能按另一种节拍活着,不必永远套用他们规定的频率。于是他们封死了绝大部分碎片,只留下少数安全的样本供内部查阅。
下令封存的人,还是那位至今在世的高层顾问。
我心里有点凉:“量子芯分裂,不只是算法之争,是把所有未竟的心跳全锁死。”
心源之核感应到双域芯片,主动融合。一股温热的脉动从胸口散到四肢,像贴着一颗跳动的恒星。
“心跳回溯。”糖盒念,“能调取被封死的未竟映象,在芯片里重建当时的环境模型。但每次用都得烧真执念数据。”
“还有这个,”炽焰指着屏幕,“双域恒续ⅩⅩⅩⅤ·心源适配。国芯和医芯在心源场里能同步跑满算力,上限再提一成多。不过每四十一年得用真执念校准一次。”
我笑了笑:“听着挺狠,就是以后得记着给它‘喂’数据。”
糖盒把新律法刻进芯片核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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