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已经清楚——这次的对手,是掌握“未竟太初”销毁权、能强制让太初之核连带维度一起坍缩的守序派太初裁决者。他赌的就是:我们没胆在坍缩风险里硬闯。
我坐到主控台,把双域芯片插进接口。
“糖盒,用李默那战壕烘纸的红外特征,做一组反向相位。再用王秀兰鸡蛋温度波动,编个假密钥串,冒充守序派地面中继应答。”
糖盒眼睛一亮:“懂,骗他们把干扰波束打到假坐标。”
几秒后,破界者号的信号顺利蒙混过关。糖盒咧嘴笑:“他们信了,正在砸干扰波呢。”
太初之核外围的防护膜开始出现细碎的裂纹,像干涸河床被水冲开的缝。
舰体冲进防护膜的刹那,几十个灰影从褶皱里扑出来——形状不稳定,像用探测信号临时捏出来的轮廓,边缘带着撕裂空间的蓝光。
苏叶骂了一句:“这玩意儿专门吞信号!”
炽焰立刻启动相位防火墙,把它们锁在多层反射区间。我抓起芯片,指尖一弹,双色光刃窜出去,在褶皱间划出不对称的弧线。
每一刀都砍在灰影的逻辑拐点。不到半分钟,灰影崩成一堆噪点,防护膜的裂缝迅速扩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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