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芯医芯的终源场算力,必须每年输出一份医疗成本漏洞报告,直送国家医保局。
苏叶凑过来看:“规矩严,但这次直接捅到民生痛点了。”
数据海里,我们找到一段未署名的录音——一个老人对着电话哭:“我儿子等不到药降价,走了……”
破界者号的公共频道闪了一下,不是白发教授,是天海市医院肿瘤科护士长的脸,背景是病房走廊。“小江,你们看到的终源,是很多家庭没走完的路。那条路上,我们有机会选救人。”
林渊在后台数据流里扒出一份被抹掉的会议纪要:开放移民早期,曾有“终源同步”预案——每拓新星系,在母星备份完整的终源映象,防灾难性断裂。守序派以“防敌方窃取”废了它,理由是“同步会增加医保负担”。
糖盒压低声音:“顾问手里的同步密钥,可能就是打开这条路的钥匙——也是打开药价黑箱的钥匙。”
我盯着那段录音,忽然想起在天海市医院地下三层核磁共振室找到的匿名病历——病历编号末尾四位,正好对应这段录音的生成时间戳。
炽焰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:“你是说,病历和终源数据海里的映象是同一个事件的两种记录?”
我点头:“病历是人,数据海是结果。两边都指向顾问。”
苏叶递来保温杯:“喝口热的,别光耍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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