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令封存的人,仍是那位在世的高层顾问。
我心底一沉:“量子芯分裂,不是技术事故,是他们把源始改成了单线程的控制器。”
芯片突然自主弹窗,跳出一串陌生指令。我试着将它接入导航,舰体算力瞬间拉升,但同时警报响起——过载风险。
炽焰按住我的手:“别硬撑,这是在试错解锁。”
我们尝试用源始场的能量冲刷芯片,在三分钟内四次微调相位,终于稳住输出。
糖盒记下两条新规:
源始守章Ⅰ:启用源始回溯必须由双域芯片在源始场内试错解锁,禁用预设口令。
恒续维章ⅩLⅪ:每六十七年做一次真执念校准,否则算力滑坡。
晶尘深处,我们找到一只密封的金属匣,里面是首任源始管理员的现场日志。末页字迹潦草:“我们封存它不是怕别人偷,是怕自己哪天用它锁死所有可能。”
与此同时,破界者号的公共频道闪了一下,白发教授的身影浮现,背景换成天海市档案馆的地下阅览室:“小江,你们看到的源始,是被截断的另一条文明岔路。那条路上,我们有机会不选战争。”
林渊在后台数据流里扒出一份被抹去的会议纪要:开放移民早期,曾有“源始同步”预案——每拓新星系,在母星备份完整的源始映象,以防灾难性断裂。守序派以“防敌方窃取”为由废止。
糖盒压低声音:“顾问手里的同步密钥,可能就是打开这条岔路的钥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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