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气体。是液态氮。用来冷冻运输的。
转运床在前方停下。两个白大褂输入密码,一扇伪装成配电柜的门滑开,露出后面的小型升降平台。我数到三,在他们推着床进去的瞬间,折叠空间——把三米距离压成一步,闪进门缝。
平台下降。不是去B4,是去B7——地图上不存在的楼层。
门开时,冷风扑面而来。眼前是长条形的冷藏库,两侧排列着金属柜,每个柜门上都贴着标签:WL-217,WL-218,WL-219……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。
"新送来的放哪?"推床的男人问。
"217号柜满了,218还有空位。"另一个声音带着困意,"这批质量一般,癌细胞扩散到淋巴了,估计撑不过两轮提取。"
他们打开218号柜,把床上的身影推进去。柜门合拢前,我看到一只苍白的手从被单边缘滑出,手腕内侧有个刺青——不是图案,是一行小字,在液氮的冷雾中若隐若现:
"我叫周小满,不是217号。"
柜子关上的瞬间,我的芯片接口烫得像烙铁。真忆锁在尖叫,在渴求,在要求我做点什么。
但我不能。现在暴露,救不了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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