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江微澜。"我说,"和你一样,是从柜子里爬出来的。"
她笑了,那个笑容带着十七岁不该有的苍老,但眼睛是亮的:"我姑姑……说我没用,治病花钱,不如……不如捐了换钱。但我……我想活着。我想……知道春天是什么味道……"
"你会知道的。"我把她的手指从自己手腕上轻轻掰开,"在这里等着。我去开门,接你出去。"
货运出口的铁门在断电结束后自动解锁。我推开的瞬间,六道银白色的光刃同时斩来——不是江微澄那种结构覆写,是机械化的真构锁应用,精确,冷酷,没有犹豫。
我向后折叠空间,光刃擦着鼻尖掠过,在铁门上留下六道熔化的痕迹。清道夫·改造型没有脸,他们的头部是光滑的金属球,表面流动着数据流——完全舍弃人类情感的战斗机器。
"糖盒,***的频率?"
"每秒四千次随机跳变,无法预测。"
"本源回溯呢?能预演他们的攻击路径吗?"
"可以,但每次预演都会消耗你的真执念额度——你今天已经用过了,再次启动会开始燃烧明天的份额,然后是大后天的……"
"直到烧完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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